“演習只是演習”安琦嘴裏敷衍着,心裏忍不住在反問自己幹嘛看到孫炎不好的地方就想數落他呢?而且還那麼順口大概是自己演的太像了太進入角色了,安琦如此回答着自己心中的質問。
孫炎潦草的望嘴裏塞着糕點心裏也在暗自嘀咕:怎麼安琦剛纔給自己的感覺那麼像陽蕾呢
“張瑜說的十點在這個公園的門口見”安琦有點擔心的問道:“你有把握嗎?”
孫炎啊嗚咬了一大口蛋糕,不理她。
“你說會不會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呢?”安琦不安的繼續猜測着。
孫炎把吸管插入牛奶瓶裏,鼓着腮幫子吸。
“你只有自己一個人啊!”安琦胡思亂想的越想越害怕:“他們可是人很多的,萬一羣歐你一個怎麼辦”
“喂”孫炎終於抬起頭瞥了安琦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很煩吶!”
“啊”安琦張口結舌的望着又繼續埋頭大喫大喝的孫炎,心中不禁想道:我很煩嗎怎麼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呢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個美麗溫柔的天使,都把自己像個小公主一樣捧在手心裏呵護着,就算那個張瑜也是對自己表現的恭恭敬敬的樣子,自己只是嫌被他纏着煩而已,怎麼眼前的這個男孩子竟然會嫌自己煩?回想了一下似乎這個男孩子之前居然已經和自己發過兩次脾氣了,自己是最討厭粗魯的人的,可現在自己竟然會沒有討厭他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琦吸了吸鼻子,這真是個奇怪的感覺
“安琦!”這時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呼喚,安琦聞聲望去,只見一羣人向自己的方向走過來,爲首的一個穿着筆挺的西服,頭髮梳理的每一根都服服帖帖的,大概是打了髮蠟看起來油光閃亮的,模樣倒是不醜只是看起來油頭粉面的像個小白臉。這時這個小白臉正火冒三丈的帶着小弟趕來。
“幹嘛!”安琦向孫炎的身邊退了一步,回頭看看孫炎坐在椅子上仍然全神貫注專心致志的繼續着消滅早點的光榮事業,對其他事好像都充耳不聞。
“貪喫鬼”安琦心中埋怨着,悄悄用那高筒靴的後跟用力踩在孫炎的腳上。
“哇!”孫炎喫痛手一抖,沒消滅完的牛奶和糕點全掉在了地上。孫炎悲痛的望着地上灑了一地的牛奶和蛋糕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長嘆:“只差一口一口就喫完了”
“”安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時那個小白臉已經哭笑不得的指着孫炎道:“這是誰?”
“是我男朋友!”事已至此,安琦也只有硬着頭皮按照原計劃進行了,至於結果如何安琦悄悄在胸前劃着十字,萬能的主啊阿門
“哈哈!安琦!你在開玩笑吧?”小白臉故意發出一聲彷彿豪邁的大笑:“就他這樣猥瑣貧賤的垃圾你都看的上?他大概長這麼大都沒見過蛋糕吧!哈哈”然後自作聰明的道:“對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你氣着我玩呢對吧!”他身後的小弟們也都鬨笑起來,得到響應的小白臉更加得意了。
“不準你說他!”安琦氣的直跺腳,無形中兩個人的榮辱都結爲了一體似的,雖然張瑜罵的是孫炎但安琦卻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氣惱的回頭喊道:“孫炎你說句話啊”卻看到此刻的孫炎正面無表情的低着頭,雙眼看着腳尖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哈哈看看你所謂的男朋友啊!不但是個賤種!而且還是個孬種!”小白臉見孫炎受着侮辱卻不言不語似乎是懼怕自己,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道:“你是千金大小姐!他算什麼東西?他配嗎?簡直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說着竟然走前幾步伸出手來想去抓住安琦的手:“還是讓我們有錢人終成眷屬吧!
哈哈”
正在這時一直沉默着的孫炎忽然動了。
只聽“叭!”的一聲脆響,小白臉原地轉了幾圈才勉強停住,臉上赫然多了一個發紅的掌印。
“你”小白臉又驚又怒,一手捂臉一手指着孫炎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是張瑜?”孫炎雙眼望向小白臉冷冷的開口問道。
張瑜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擇人而噬的餓狼盯上了,那種眼神讓人不寒而慄張瑜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應道:“是”
“我叫孫炎!”孫炎說完原地一個轉身,右腿飛速向後重重的踹在了張瑜的小肚子上。
張瑜甚至還來沒來得及哀嚎就像一個受力的沙袋一樣重重向後彈去,剛好落回了他的小弟們的前面,張瑜翻了個白眼這才叫出聲來:“哎呀”回頭望望那幫目瞪口呆的小弟,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平時白天天請你們喝酒抽菸啦?還不給我揍他?”
那幫小弟鬨然一聲響應,供養着自己喫喝的老大被打了,那還了得?一個個擼着袖子叫囂着“打死他個小賤種!”衝了上來。
“啊”安琦見孫炎非常麻利的就收拾了張瑜,還沒來得及發出讚賞就見七八個小混混一起衝了過來,嚇得拖着孫炎的手焦急的催促道:“你還傻愣着幹嘛?那麼多人!我們快逃跑吧!”
“還有一件事你必須記住!”孫炎回過頭望着驚恐的安琦揚了揚好看的眉毛:“我孫炎的字典裏沒有‘逃跑’這兩個字!”說完撇下被震驚住的安琦,右腳尖一蹬地已經向前衝入了人羣中。
那幾個混混顯然沒料到眼前這個個頭不高還略嫌瘦弱的小子竟然面對着這麼多敵人還敢反抗,頓時都被激怒了,一時間四面八方同時揮舞來拳頭砸向人羣中間的孫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