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飄飄欲仙針雷霆聽起來善意,卻又不無惡意的說法,讓伊藤的臉頰就猶如面部神經紊亂症患者一樣,錯亂的抽搐了幾下.最開始的時候,雷霆的話就算不是虛言恫嚇,也沒有給伊藤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作爲一個武者,尤其是日本劍術頂尖門派:柳生新陰流的門人。不管是伊藤、武田,還是加賀,這麼多年下來,喫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其中的艱辛,恐怕常人像一場都會覺得不寒而慄。所以,伊藤對武田、加賀等人是非常相信的,他覺得自己這些人一定能挺得過雷霆所說的那種酷刑!
可是,僅僅幾分鐘之後,這結果卻大出伊藤的意料!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伊藤對自己的信心,還沒有對武田的強。可是,武田。。。武田僅僅忍了不到五分鐘,就慘叫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要交代問題,而忍者井田雖然掙扎了兩下,可是人家一伸手就把井田給摔在了地上,現在井田撫着胸口,一聲高兒,一聲低兒的慘叫着,厄。。。不。。。應該是哽嚥着,眼淚是嘩啦嘩啦的留着,最後終於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哀求了起來!這得是什麼樣的酷刑啊!伊藤的心裏有些發寒,有點發虛!
等聽到雷霆用悲憫的口氣,說出威脅十足的話語時,伊藤身子竟然不聽使喚的顫抖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害怕了。
“雷霆,針給你找來了!”吳剛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手裏面端着一盒針。
雷霆張嘴想來一句:吳隊,你們警局還真是應有盡有啊,我還以爲你得等一陣子才能找到呢!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和吳剛也算熟悉,再加上還有王司長在跟前兒,這麼一說,不就有點給哥們拆臺的意思嗎?於是,雷霆接過針盒,說道:“把這個加賀給綁起來,衣服給扒了,我來對他動針!”
“雷霆,這麼搞,不會留下疤痕吧?”王司長一把拉着雷霆。政府人員就是注意形象。
“王司長,你放心吧。咱們又不是把他弄成刺蝟,些許的三五個針眼,就算這日本人檢測了出來,他們又能說我們什麼呢?難道他們還能說我們閒着沒事兒,給嫌疑人鍼灸嗎?”雷霆嘴角一撇,滿不在乎的說道。
王司長確實眼睛一亮,他不敢相信的追問道:“只用扎三五個針眼嗎?這麼少有效嗎?”
“厄。。。怎麼說呢?關鍵要看這忍者是不是真的能忍,如果他確實能忍的話,多扎七八個,也是有可能的!”雷霆這邊說着,那邊加賀卻是一邊後退,一邊用漢語說道:“這位先生,我說,我老老實實說出來一切還不行嗎?我可是。。。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噗嗤”一聲,旁邊的鄧曉雯樂了,而吳剛等人也是忍俊不止,心說,你這是自己找虐吧。我們中國人說自己是“大大的良民”,那是自嘲,開外笑,你丫一日本人,還說這句話,那麼不是往咱們善良中國人的心口撒鹽嘛。這會兒任誰都看出來了,這雷霆對日本人真的是沒有一點好感!你加賀不說倒好,說了之後,沒準更糟呢!不過,感慨之餘,這些人也有點成就感,這雷霆行啊,能逼着日本人說自己是良民!
雷霆卻是一愣,他沒有明白“大大的良民”這句話是什麼個由來。丫現在算是有事業的人了,整天竈臺之上、花叢之中,忙個不停。偶爾有個空,還得幫着警察同志們抓抓走私犯,電視看的少了,就聽明白這話其中的含義。
“良民好啊,既然你是遠道而來的良民,我們肯定得熱情款待,讓你們不虛此行,終身留下一個紀念!”雷霆笑嘻嘻的說道。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李還有吳剛,伸手就把加賀給抓了起來,綁在了椅子上面。加賀的功夫,雖然比不過雷霆,但是打吳剛、小李那是綽綽有餘的,就算是戴着手銬,那也富餘。不過,雷霆虎視眈眈的站在面前,他就算本領再大,也不敢使出來,只是不住的說道:“我交待,我老是交待。我老是交待還不行嗎?”話到了最後,竟然還有了哭腔。
伊藤卻突然衝着加賀用日語嘀咕了一句。雷霆扭頭問孫雅芳,道:“這伊藤說的什麼?”
孫雅芳這會兒興致兒挺高的,她已經從小李的手中拿過那跟雞毛,脫掉了武田的鞋子,用雞毛輕輕的挑撥着武田的腳底板。原本這腳底板就是癢癢敏感區,孫雅芳劃拉那麼一回,武田身子就竭盡全力的顫抖一回,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減弱一下那癢入心扉的感覺。孫雅芳見自己隨便劃一下,居然效果如此之後,她高興之餘居然愛上這項遊戲,東一下西一下的,玩得不亦樂乎。也就這一會兒功夫,武田猶如洗了一次桑拿一般,渾身大汗將衣服都浸溼了,那殺豬般的求饒聲卻也變小了許多。這倒也不是武田突然轉了性子,實在是求饒也是個體力活,吼叫了半天,丫也沒勁兒了。
孫雅芳玩的正高興呢,聽到雷霆冷不丁的發問,她吐了下舌頭,趕緊站起來,想了一下說道:“這伊藤不讓加賀他們求饒、告密。他說,想想組織,想想紀律!就是類似的話。”顯然,正在玩樂中的孫雅芳聽的並不是很清楚。
看看加賀依然是一臉頹然,卻也沒有剛纔那麼強烈的恐懼,丫。。。丫有點像是心如死灰般的感覺。不過,武田和那位忍者似乎並沒有聽到伊藤的話,仍舊一個勁的求饒着,忍者甚至都開始咒罵伊藤,讓丫別硬挺了。這反映倒也正常,畢竟,這兩人疼痛難忍,全副心思都用在忍耐和求饒上面,別人的話,除了“我饒了你們”之外,恐怕什麼都聽不到了。
加賀身子顫抖着被綁在長凳之上,爲啥又是長凳了。雷霆說了,幫在長凳之上,用着飄飄欲仙針,纔有感覺。其實,最適於飄飄欲仙針的地方,也不是長凳,而是大牀,不過,時間實在是太緊,也只能讓加賀留點遺憾了。
雷霆走過去撩開加賀的褲腳,拍了一下,那加賀就猶如土狗狂吠一般,“嗷”的大叫了起來,其中還摻雜着“疼。。。疼”之類的言語,不過,丫倒是真的沒有在求饒了。
“別緊張!我還沒動針呢?你在大腔小調的亂叫,萬一我下錯了針,你可就麻煩了!”雷霆笑眯眯的說着,不過這笑容在加賀眼中比惡魔還要可怕。媽的,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應該接這趟活兒來中國。
加賀還在想着呢,就覺得左腿彷彿觸電了一般,情不自禁的就猛然回收,可是他自己被幫的結結實實,這一下不禁沒有把腿收回來,還把自己的膝關節弄的生疼,而那電流在這一瞬間順着自己的筋脈,蹭的一下竄到了心臟裏面,搞得心臟好像心脈舒張一般,“砰砰砰“亂跳一陣。一條腿麻了,心跳也加速了,不過。。。似乎並不是完全不能夠容忍的。加賀那視死如歸的決心有點鬆懈了。
加賀不叫了,反而伊藤擔心了起來:“加賀,加賀,你怎麼樣?你們中國人不能這麼幹,你們這是沒有**的!我要上國際法庭告你們!就算我們是犯罪嫌疑人,也是有**的,我們。。。我們政府會引渡我們回去。”
“你有常識沒常識!”鄧曉雯白了伊藤一眼,說道:“你們在日本犯罪,潛逃到中國落網,這才能引渡,而你們是在中國犯罪,我們怎麼會允許引渡你們呢?”
鄧曉雯說的不太準確,王司長張了張嘴想解釋清楚一些,不過,想到鄧曉雯這麼說,或許還能嚇唬嚇唬伊藤,沒準起到新的作用。這幾個日本人功夫不錯,想必也是年年苦練的得來的,精力都用在了功夫上面,對國際法瞭解的肯定少了。
“哼。。。總之,你們這麼做太沒有人道,我要告你們!”伊藤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徹底忘了他作爲柳生新陰流門人,也不是什麼喫齋唸佛的大善人。
加賀卻在這個時候,說道:“伊藤,沒關係。這什麼針法,也不算什麼。我還喫得住。”
加賀的話居然是用漢語說出來的,這讓大家夥兒喫了一驚,目光看向了雷霆。雷霆卻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說道:“是不是感覺挺能忍的啊。呵呵。不過,這只是開胃菜。先讓你暖暖身子。正餐馬上就來了。”
雷霆一把扯開加賀的上衣,朝着他檀中穴左一寸的地方,下手就是一陣。加賀略略鬆弛下來的身體,立刻就再一次的緊繃了起來,“啊!”的一嗓子猛然叫了出來。那痠麻的感覺不僅傳到了整個身體上面,關鍵是那電流,它不再直竄心臟了,而是徑直的衝向了加賀的大腦,頭也昏了,就覺得天旋地轉一般;眼睛也花了,金星直冒什麼都有點恍惚;嘴角也歪了,唾液順着嘴角就留了下來,看起來異常的噁心。
“和剛纔比起來,感覺怎麼樣。”雷霆說道。
加賀晃晃悠悠了好久,才用日語嘰裏咕嚕的說了兩句,被孫雅芳直接翻譯了過來:“折磨人的不是好漢,有種。。。有種你殺了我啊!”
“嘖嘖。。。你們又沒有犯罪,我們沒有理由殺人啊,我們中國可是禮儀之邦,是講究證據的,絕對不會草菅人命。”雷霆說道。
伊藤眼睛一亮,他似乎是抓到了雷霆的話柄,道:“既然你們不會草菅人命,那麼就請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傷害過中國人。”
“不見得吧,那降虎怎麼會被弄得一身傷,大腿都險些沒有保住。”雷霆漫不經心的說道。
“厄。。。這個。。。降虎是被這個中國人綁架的,我們。。。我們只是恰逢其會罷了。”伊藤狡辯道。
“哦,原來是恰逢其會啊。”雷霆伸手又拿出一個針,說道:“第一下是心臟,剛纔是大腦,現在呢?三針連在一起,讓你整個身子都舒爽一下。呵呵。加賀先生,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怪也只能怪伊藤,是他不說實話的。”
“加賀,你說出來只是一個死,不說出來,或許還能讓你活着。”伊藤急忙在一邊說道。
雷霆聽了這話反倒笑起來了,他衝着小李說道:“你捏加賀身上的銀針,扭一扭,晃一晃,讓加賀好好的爽一爽。”雷霆扭頭又對伊藤說道:“伊藤,剛纔武田還有那個忍者都要招供,你知道我爲什麼不讓他們招供嗎?”
伊藤怔了一下,說道:“他們並不瞭解多少事情,就算是招供,也供不出來什麼東西。”
“你覺得我需要你們供出什麼東西嗎?供出你們柳生新陰流的地下生意,還是供出你們柳生新陰流的首腦人物?擺脫,你們日本人自己狗咬狗的事兒,我們根本不敢興趣。”雷霆笑呵呵說道。
王司長聽了這話,趕緊走到雷霆旁邊,說道:“雷霆,如果真能從他們這挖出柳生新陰流的事兒,咱們可以把消息通知日本警方的。我們和日本都加入了國際刑警組織的!這對提高咱們中國警方形象,是非常有利的!”別看伊藤死活不說,一副慷慨就義的摸樣,作爲一個老刑警,王司長已經明白伊藤他們已經動搖了,他們唯一顧忌的就是。。。就是那個組織,十有**就是他們的門派罷了。只要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滿足他們的條件,這些人估計很容易招供的。
對王司長而言,伊藤這些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古董賣家之一,而且,還沒有賣到手。這個時候,就算他們招供,其實對整個案子影響也不大,只不過是讓警方有了抓他們的理由罷了。更何況,牽扯到國際關係,這件事兒很可能會低調處理。這麼一來,王司長他們就沒什麼大功勞,可如果伊藤他們把柳生新陰流的內幕,交代一些,往國際刑警組織哪裏一送,這個功勞就大了。
王司長本來是沒有想到這點的,他最開始的意圖,只是想讓伊藤他們承認自己涉嫌走私古董,使中國警方有抓捕他們的理由。可是,伊藤“小心組織”的話,提醒了王司長,再加上伊藤等人已經動搖了,王司長得隴望蜀,可一聽雷霆的話,他知道壞了,趕緊拉着雷霆在一旁嘀咕着。
恩?雷霆聽了兩句就明白王司長的意思了,丫現在看有機會,有希望,所以要乘勝追擊了。雷霆心裏有點彆扭,有點想埋怨王司長,自己已經說出來了,又怎麼好收回呢?
伊藤也不傻,他聽了雷霆的話之後,立刻說道:“這個我們可以交代,請你們立刻放開他們三個人,我向你們交代我們來中國的目的!”
王司長呵呵一笑道:“那就分開審訊吧。伊藤先生,我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的問題,如果幾位的供詞對不上的話,呵呵,我們這位雷同志,還有不少的法子,請你們嘗試嘗試呢!”
“不用那麼麻煩。就讓伊藤他們在這裏說好了,想串供,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再說了,咱們手裏面不還有一些消息嗎。如果他們說的和我們掌握的情況對不上,那就不好意思了。”雷霆大咧咧的說道。
伊藤怔了一下,見過牛逼的,可是沒有見過這麼牛逼的。人家擺明了不怕我們串供。同時,雷霆的話又透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中國警方對他們的來意是有察覺的,只不過是沒有證據罷了。現在好了,人家說了,自己的供詞還跟人家掌握的證據一致纔行。媽的,我怎麼知道你們到底掌握了那些證據呢?
雷霆呵呵一笑,說道:“伊藤,中國古代有一種酷刑,叫做‘凌遲’,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伊藤身子一顫,恐懼之色在目光中一閃而過,顯然作爲一個所謂的“中國通”,他還是瞭解什麼叫做“凌遲”的。凌遲。。。可是一刀一刀把肉從人身上面割下來,如果遇到厲害的儈子手,能割上千刀還能讓受刑人活着。伊藤勉強安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說道:“你。。。你想做什麼?哼哼,就算我們被你們拘留了,我們的同胞一樣有權利來探望我們,如果。。。如果他們看到我遍體鱗傷的話,對你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處吧。再說了,閣下,你是一個絕對強者,又何必來折磨我們這些弱者呢?這可不是顯示您實力的方法。”
雷霆瞥了下嘴,道:“愚蠢了吧。你能想到的問題,難道我會想不到嗎?我只是拿‘凌遲’舉個例子,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手法,打在人身上之後,會讓人覺得身上的肌肉一寸寸都在疼痛,如果。。。如果在這個時候在用飄飄欲仙針,那簡直是皮鬆肉軟。。。嘖嘖。。。那個通體舒服。你。。。要不要試一試呢?”
訂閱。。。~~呼喚訂閱。。。。。。。。。。。。。。。。。。訂閱。。。~~呼喚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