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籃球隊今天撤離得很快,櫻木、流川、三井匆匆離開體育館,登上一輛的士。
彩子、晴子與宮城等人在後面,儘量委婉地將上午發生的事情告訴安西教練。
下午的北村醫院安靜極了,走廊裏幾乎沒有人走動。綾子與佐伯會長抱在一起,肩膀顫抖着。
櫻木發覺自己的腳又有些軟。
流川楓一言不發地走上前,拉住她們倆。
綾子緩緩抬起正在流淚的臉,輕輕說出一句話:“藥物,發揮作用了!”
櫻木花道如釋重負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喜極而泣。
三井緊緊摟着他,同樣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流川楓一步一步走向綾子手指向的病房,他現在感到嗓子像是被一團棉花堵着,卻又感到有好多話,想對她說。
謝天謝地,我們互相攙扶着,超越了自己。
守護着櫻的大竹醫生聽見動靜,抬起頭望着流川,眼中同樣滿是喜悅的淚水。
病房外,突然爆發出隨後趕到的彩子等人瘋狂的歡呼聲,這聲音猶如春潮,散播得極快,又極美。
流川楓抬起頭,凝望着窗外的冬景。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尾聲-兩週後
藥物不僅控制住了櫻危急的病情,而且慢慢修復了她心臟中嚴重的缺陷,大竹醫生的眉頭越來越舒展:只要平時多加註意,調養得當,她很快就會基本上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在醫院接受了兩週的治療後,她終於開心地回到了家。
雨作一看見她便拼命撒嬌,這使櫻木十分不爽,也使流川十分嫉妒。
冬選賽中,湘北再一次證明了自己不容小覷的地位,成爲神奈川縣最有價值的球隊,而流川、櫻木、三井、宮城也順利成爲神奈川明星隊的主力球員。同時,新聞界還報道了湘北籃球隊在比賽前夕配合警方擒拿阿龍等高中生毒瘤的事蹟。
櫻木花道與流川楓的狐猴大戰則始終沒有停止過。
“臭狐狸!怎麼回事?你當時是怎麼替本天才簽名的?是不是冒充我的字?”這天晚飯時,櫻木花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抓住流川不放。
“白癡,誰冒充你那臭字?我籤的是我的名。”流川幫櫻端過火鍋,不屑地說。
“瞎說!你又不是親屬!你怎麼能籤?!”櫻木把臉拱到流川楓的臉跟前
“……”流川楓乾脆下定決心不再說話。
櫻如往常一樣,輕輕淺淺地微笑,將筷子遞到二人手中。
北村醫院,大竹醫生正在自言自語。
“我當時也真是胡來,不過,就依了那孩子吧!”她摘下眼鏡,笑着說。
一陣風將流川簽字的文件翻開。
姓名:流川楓。
與病人關係:未婚夫。
……流川楓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