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然誇獎,劉安安開心地笑了,可是眼中總還有股化不開的憂傷。
想到今天早上太山上遇到的事,蘇然忍不住問道:“安姐,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煩了,今天不是有什麼書記來嗎,你這麼早回來,不用招待他們?”
劉安安愣了一下,苦笑道:“你也聽說省裏的紀委王書記來市裏視察了?上午的時候在太山上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驚着了紀委王書記,結果回到市委,被他狠狠地藉機批評了一頓,讓我這個市委書記好好反省反省,我覺得省裏好像有人想要針對我了,所以這紀委的王書記是來打前哨的,正好借今天上午在太山上發生的事找我的喳,說我們市裏的安全工作一塌糊塗,總之我今年算是連苦勞都沒了。”
蘇然沒想到他早上讓千幻和冰雲,這兩位二轉二重的神通高手去嚇那位王書記,而他也上前嚇了他一頓,本來是想給劉安安出出氣的,結果沒想到被人家借題發揮,趁機向劉安安發難了。
蘇然心想,既然上午的時候被我弄巧成拙,那我就替你補救回來吧,到時我給這王書記來個二級“火眼金睛”的攝魂,把他今天的記憶抹掉一個小時。
心裏思量着替劉安安解決麻煩,表面上蘇然卻安慰了劉安安一番,讓她不用擔心,他會讓神仙替她報仇,如果真的不想幹了,大不了不做就是。
劉安安心中一動,趁機問道:“我不當官了,難道你會要我?”
蘇然只是口頭上安慰劉安安的,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頓時愣了,不知如何回答。
看到蘇然猶豫的樣子,劉安安的心裏更加難受,苦笑道:“我只是開玩笑的,我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你能偶爾安慰安慰我,我就很知足了。”
說着,劉安安坐在蘇然的懷裏,抱着他,對他說:“今晚好好愛我,讓我忘記白天的煩惱,好嗎?”
蘇然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來直接回答劉安安,印上了她那火熱的雙脣,兩人激吻在一起。
雙人在嘴裏脣槍舌戰,你來我往,吻得不亦樂乎,直到劉安安喘不過氣來了,才分開來對蘇然說:“我餓了,我要你餵我。”
於是蘇然一邊摸索劉安安豐潤的身體,一邊喂她喫東西,而劉安安喫一口,便會反喂蘇然一口。
兩人你餵我,我餵你,花了大半個鍾,還沒喫完晚飯,此時已經過了黃昏,外面開始黑了。
天色暗下來後,廳裏的蠟燭光便佔了上風,搖曳的燭光中,照着兩人的身影,緊緊地摟在一起,蘇然早分開了劉安安的雙腿,然後把他自己的長槍放了出來,就這樣抱着劉安安,兩人結合在了一起,一邊運動,一邊繼續你餵我,我餵你。
當桌上的飯菜已經喫光的時候,劉安安已經舒服了兩次了,再加上蘇然以前跟劉安安做過好多次,已經累積了15點成長值,加上剛纔昀兩次13點成長值,加起來已經有41點成長值,還要59點成長值就能升級了。
59點成長值,按照一次13點成長值算,只要再讓劉安安達到五次巔峯,就可以把劉安安這朵百花級金屬性金箭荷花,升級爲名花級了。
蘇然一不做,二不休,把劉安安抱回了房間,繼續開始升級事業。
在牀上的兩人,更加開放,動作也更狂野,更激情,戰得天昏地暗。
劉安安好像怕失去蘇然一般,拼命地向蘇然索取着,雖然又神魂皆樂了2次,可還是沒有絲毫想停止的意思,不停地纏着蘇然還要再來。
蘇然當然是來者不拒了,他發現,少婦跟女孩的不同之處,除了年齡和身體有些區別外,最大的區別就是少婦更加放得開,而且耐力也更強,非常耐操,果然是經過風雨,見過大世面的,不像下午的林果兒,差點就支持不住了。
恭喜百花級金屬性金箭荷花成長達到100,達到升級要求,成爲名花級金屬性金箭荷花,經常滋養可使名花級金箭荷花結果。
當蘇然終於聽到這句話時,蘇然和劉安安都鬃得抱在了一起,然後劉安安一臉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而蘇然則一臉滿足地看着本來在花樹第一層的金箭荷花,現在出現在了第二層金色樹枝上了,又使蘇然多了一朵名花。
當然,本來+3的金屬性,也變成了+3+1,終於得到了1點二級履性變成了:
金+3+1(堅韌+3*1 00+1 *200),木+4+3(力量+4*l 00+3*200),水+3+2(變幻+3+2*2),火+4(加速+4),土+3(精神+3)。
蘇然之所以敢把劉安安這朵百花級金屬性的金翁荷花升級到名花級,當然是因爲金屬性只有一級屬性的+3,所以就算增加了1點二級屬性,也不會讓二級獵豔寶戒升級,所以還不會出現反噬現象。
至於木,水兩屬性的百花,蘇然也還敢再升級,這是爲什麼呢?
當然是因爲火屬性和土屬性這兩個屬性都還沒有二級屬性點只要其中一個屬性沒有二級屬性點,就可以繼續增加其它屬性的二級屬性點。
所以蘇然發現下午的時候,他實在是太笨了,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不然糖糖和嬌嬌這兩朵名花,已經被他採到手了。
當然,現在金屬性有了1點二級屬性,就不能把糖糖這朵火屬性名花,和嬌嬌這朵金、土雙屬性的名花同時採了,因爲還得留着火,土中的一個屬性不增加二級屬性點,這樣獵豔寶戒才無法達到升級要求。
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蘇然並沒有留下來陪劉安安過夜,而是決定去找一下那位紀委王書記,給他的腦袋做點手術。
不過去之前,蘇然做了點準備,先用劉安安家的電腦上網,入侵了市委招待所的電腦.查到了那位王書記的房間。
然後蘇然對着劉安安的樣子,試着把自己變成了劉安安的模樣,然後開着劉安安的車回到了市委招待所。
以劉安安的身份,要去見紀委王書記,自然沒有人會阻攔,也沒有人會懷疑什麼。
當紀委王書記打開門,看到蘇然假冒的劉安安時,明顯愣了一下,不過表面上還是非常熱情地招呼她進來。
紀委王書記聲東擊西般用語言試探道:“不知劉書記這麼晚了還回來找我,是不是想向我彙報工作?”
蘇然自認勾心鬥角這些不是這些當官的對手,更不是王書記這位省委高官的對手,所以
也懶得跟他周旋,直接伸出左手,啓動了土屬性的精神控制,控制住了他的精神,這纔開始實施今晚的計劃。
蘇然從兜裏摸出一個攝像機,這是劉安安房間找到的,對準了紀委王書記,這才問他:“你老實交待,你這次來是不是來找我的麻煩的,是誰指使的?”
被蘇然精神控制的紀委王書記乖乖地交待了事情的原因,聽後,蘇然驚出了一身冷汗,原來真有人想讓劉安安下臺,而真正的目的,卻是對付蘇然他。
至於是誰要對付蘇然,這答案自然是呼之慾出,那就是林二少,他果然是在裝瘋。
林二少的林家雖然不是十三太保的後人,卻是跟十三太保一樣,受張山之恩的遊鳳的後代,遊家當年勢力就僅次於葉家了,得到張山教的《蠻牛射月步》和隔山打牛拳法後,更是如虎添翼,把勢力發展到了省城。
而林家擁有遊家的關係,所以這次林二少就是靠遊家的勢力,向省委施壓來對付劉安安,想把她撥走後,就對付蘇然。
聽完事情的原委後,蘇然又讓紀委王書記交待了一下他貪污的事情,結果發現他有十五處房產,三個二奶,收賄幾千萬有了這些證據,蘇然放下心來,只要有這些東西,劉安安就知道怎麼利用了。
臨走時蘇然把紀委王書記見到劉安安的記憶,用“火眼金睛”的攝魂洗掉了。
離開市委招待賓館前,蘇然還把劉安安來過的一切線索都抹掉了,包括監控錄像,然後開着車揚長而回。
回到劉家別墅,劉安安因爲跟蘇然操勞了那麼久,所以現在還在睡着。
蘇然給劉安安把攝像機的錄像留給了她,然後恢復了自己的樣子,開着他自己的寶馬X6離開了劉家別墅。
等蘇然一離開,本來還在牀上睡着的劉安安一下子就起來了,想看看蘇然給她留了什麼東西。
原來她剛纔根本就已經醒了,只是在裝睡,想看看蘇然離開她的這段時間幹什麼去了。
當劉安安看到那份錄像時,既震驚又驚訝,不明白蘇然是怎麼弄到這麼有價值的錄像的,而且這錄像中的內容,足可以把紀委王書記打入十八層地獄了。
來到窗前,看着蘇然消失的方向,劉安安想到蘇然今晚土說的一句話,再想到早上遇到修仙者的話,不由得一動,心想:難道他真的能讓神仙替我報仇?
劉安安甩了甩頭,突然笑道:“真是迷一樣的男人,不過,我不管他是神仙還是凡人,反正現在是屬於我的小男人,這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