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慄,剝不掉”她踟躕地走向他,將藏在背後的塑料袋提到了前面。
“拿給我。”
“嗯!”她連忙歡喜地衝到病牀旁邊,將塑料袋放在牀沿旁邊的小桌子上,隨即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他的旁邊,託着下巴看着他發笑。
“都這麼大了,還不會剝板慄。”他淺淺笑着,脣色微微泛着薔薇色的光澤。
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呢。
“反正有哥哥幫我嘛!”她嘻嘻笑了一下。
他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也是呢,我太寵你了。”
“你哪有寵我,像現在這樣不兇我的次數十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她嘟了嘟脣。
“你是在抱怨我這個哥哥不稱職嗎?”他說着,將剝好的一顆板慄塞進她嘴裏。
她笑着咀嚼了幾下,“很甜。”
“嗯。”他若有似無地應了一聲,繼續剝板慄。
她只是看着他,不再說話,盤子上漸漸多了很多顆剝好的板慄。
“好了。”他說,“你拿去喫吧。”
她伸手拿了一顆,放在他的脣邊,“張口。”
“幹什麼?”他看着她,心口突地跳了一下。
“打賞你的。”
“切!”
“快點張開嘛!”
他居然無法抗拒她對自己撒嬌,緩緩張開脣,一顆板慄被她塞進他的口中,他遲疑地咀嚼了兩口。
“怎樣怎樣?好不好喫?”她眨着眼睛緊張而期待地看着他。
話說回來,這又不是她煮的,也不是她炒的,更不是她剝的,她露出那麼期待的表情幹什麼。
“難喫。”他淡淡地說道。
“哦”她的表情垮了垮,有些挫敗地嘆了一口氣,“賣板慄的大叔說他家的板慄是全晶川市最好的,果然是騙我的”
“你怎麼那麼好騙。”
“也是呢”蕭以沫無聲嘆息,起身,“我還是端去倒掉吧”
“你站住”尹崇絕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驟然響起。開什麼玩笑,他剝得那麼辛苦,她居然說要拿去倒掉
倒掉
倒掉
“怎麼了?”蕭以沫轉過頭來眨着眼睛看他。
他對她招了招手。
她又坐在了那張小凳子上。
“再餵我喫一顆。”
“誒?”
“快點。”
“哦。”蕭以沫連忙又餵了一顆,他耐心地咀嚼了兩下,纔對她說道:“也沒有很難喫。”
“”果然還是很難喫嗎?他說的好勉強!
她該不會還想拿去倒掉吧?!尹崇絕清了清嗓子,對她說,“再喂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