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相思，曙色西岐 206章 做點有趣的事
磨磨蹭蹭半天，終於是出了門。
黃昏光芒，暮色沉沉，待趕到姜師叔的書房，卻見他手中一卷兵書，似乎等了良久，臉上卻全然沒有惱怒不耐煩之色。
白髮皓顏，燈光之下充滿聖潔光芒。
我行一個禮，上前說道：“清流酒醉，差點誤事。 ”
姜子牙起身：“不曾，清流不必多禮。 ”
我上前一步：“師叔可是爲了明日交戰而煩惱。 ”
姜子牙說道：“正是，今日雖然借清流你之力而暫時拖了一天，但明日交鋒的話恐怕……不知清流你有何計策麼？”
“姜師叔可收到了崑崙山的來信？”我微笑，說道。
“清流，這個你也知道。 ”姜子牙微微一笑，“不錯，今天在你去皇宮之時，我確實是去了崑崙一趟，清流你猜，我有何所得？”
“玉虛宮相助西岐真主，天尊想必知道師叔所遇困難，一是這王魔楊森四人座下奇獸厲害，雖然被清流一時鎮住，但若對敵起來，我方戰馬受制的話，畢竟不便，未免會落於下風，所以弟子猜測，天尊想必會解師叔之憂慮，第二，師叔對敵，卻未曾有趁手的兵器，所以天尊也會有所交代，第三……清流方纔經過後院之時，隱隱察覺此院落之中有異獸存在的氣息，若非是敵方，那麼必定是師叔帶回來的吧？”
姜子牙聞言，哈哈大笑。 說道：“清流，你樁樁件件，說地都極其正確，我這趟崑崙之行，得了師尊所賜的四不像爲坐騎，師尊還賜我打神鞭，遇到緊急之時。 亦可排上用場，第三。 我在回來途中，收了龍鬚虎做弟子。 ”
“恭喜師叔。 ”我心中欣喜，拱手說道。
“哈哈。 ”姜子牙十分開懷，不過笑了一會打住，仍舊問：“可是明日之戰，仍舊不容小覷。 ”
“這是自然。 ”我回答，“師叔放心。 待會弟子回去，也會細細地謀劃一番，剩下的，師叔就交給清流好了。 ”
姜子牙頓時大喜：“清流，有你這番話，我便放心了。 ”
我點了點頭，看他一會，忽然問：“師叔。 天尊有沒有特別交代你什麼？”
姜子牙想了一會，說：“師尊命南極仙翁交我封神榜，又吩咐我在西岐造封神臺，以供後用，我曾詢問師尊同張桂芳一戰該如何，師尊曾說。 有紫皇相助，一切當可妥當處置……至於其他，卻是沒有說過……哦，另外路上曾遇到師弟申公豹，他曾同我辯論，說我保西周不是正經，我不曾理會他。 ”
“嗯……”我沉吟一會，“既然天尊沒有對你講其他……”忽然覺得申公豹這名字有些耳熟，於是問道，“師叔。 申公豹此人。 你可曾對我說過……”
姜子牙想了一會，說道：“在朝歌之時。 我曾經提醒過你，若是此人得知清流你是麒麟之身，恐怕會對你不利，如何？”
我想起聞仲在我身上下過的厲害禁制，多半就是此人所爲，不由心中暗恨，說道：“無妨，日後見到此人，吾會小心對付。 ”
姜子牙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不打擾清流你謀劃。 ”
我看了他一會，才拱手說道：“清流暫且告辭，明日再見師叔。 ”
姜子牙點頭，目送我出門。
我出了書房門口，回眸看他一眼，卻見他白髮飄飄，又回到書桌邊上，撿起原先那本書開始細細觀看。
夕照一線，透窗而入，照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詭異的紅色光華浮動。
我心中一嘆：該來的命數，畢竟躲不了。
但是天尊竟不曾對師叔提過，既然如此地話……
我轉過身，邁步向着自己臥房處走去，邊走邊想着心事，不知不覺地竟撞上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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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全神貫注想着心事，不曾想斜刺裏伸出一隻腳，我不曾注意，頓時撞了上去，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將我絆倒。
“嗯？”我站定身子，轉頭去看。
卻見到在薄薄暮色之中，楊戩抱着雙臂靠在柱子邊上，見我回身，便哈哈笑道：“哎呀呀都來看，堂堂的紫皇大人被絆倒一跤了呢。 ”
我看這人實在無聊，忍不住笑罵：“你可真是遊手好閒到這地步，龍吉可找到了麼？”
“沒找到。 ”楊戩見我提起龍吉，臉色又有點訕訕地，卻不在乎地說，“總而言之你放心，她地父母如此大有來頭，天地之間，還無人敢對那小妮子動手的。 ”
“那你又算什麼？不是人麼？”我瞅着他。 這人可不是伸手打自己嘴巴。
“我？”楊戩眼珠一轉，想到我是說他動手打了龍吉一個耳光的事，於是笑着說，“我那是衝冠一怒爲紅顏，管她是公主還是怎樣的。 ”
真是典型的說一套做一套。 我點點頭，嘆道：“你啊你，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再理他，邁步向前走。
“清流，別忙走，怎麼樣，剛纔跟姜師叔商量的如何了？”他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後，語氣十分親暱地問。
說話的氣息快噴上我地脖子，靠得這樣近。
我驀地警覺起來，轉身問：“你想幹什麼？”
他衝着我眨眨眼睛，坦然地說：“這長夜漫漫的，當然是做點有趣的事情了，清流你說是不是？”
我看他一臉的yin笑，知道這小子的腦袋裏不知道又想什麼齷齪東西，真想一巴掌打過去，想了想心中一動，於是微微一笑說：“那好吧，你要做有趣的事情麼？跟我來吧。 ”
“真的嗎？清流，你終於是開竅了嗎？”楊戩大喜地說，目光閃閃，在我面前做星星眼狀。
“少裝無辜少女的模樣，你堂堂男子漢，也不覺得噁心。 ”我瞥他一眼，扭身負手先行。
“這種水汪汪地星星眼表情時下最是流行，是你不懂得欣賞而已。 ”楊戩悻悻地說，卻仍舊在後面緊緊地跟上來。
我見他如此上道，心頭竊喜，心想等會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