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談笑，十丈紅塵 九十五章 下藥
我掙了一掙，十分絕望。
“採情花……那不是……”喃喃地，欲哭無淚，“你居然，對我下那種藥。 ”
“我這是爲你好。 ”他伸出手來，在我的胸前輕輕一揉，“免得一會你喫不消，會受傷的。 ”
我只覺得渾身一陣顫抖，幾乎抵禦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 而他說：“看樣子，是有效了。 ”
“放開我！”我哆嗦着說，“楊戩，你放開我，不然的話，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連殺我的心都有了，還要怎麼放過我？”他淡淡看我一眼，“我說過，清流，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出此下策！”
他說着，手上忽然一動，將我的衣衫盡數扯落。
“不要！”我憤怒瞪着他，卻對上他玩味的眼神，於是用力掙動手腳，試圖將繩索掙脫開來。
他看我如此動作，卻只是靜靜看着，絲毫不出手製止。
我神智不清，只知道努力掙扎，手腕跟腳腕只見都變得溼漉漉火辣辣的，想必是被繩子磨破了流出血來，血腥的氣息掀起最深的記憶，我逐漸不覺得疼，耳畔傳來自己粗重的喘息。
最後一瞥，他的眼睛裏露出恐懼之色。
“放開我！”是誰大聲地嘶吼，像野獸一樣扭動身子。
楊戩猛地撲上來，****壓住我的腿。 一手強行按住我地手臂不讓我動。
“混賬！”我搖着頭，嘶啞叫了一聲，“放開我放開我！”
“你是不想要命了？”他低聲地，吼道。
“是，我不要命了！你殺了我，殺了我！”我大聲叫。
他壓下來，堵住我的嘴。
黑暗無邊無際撲過來。 慢慢地將整顆心都包圍，很冷。 很冷，我試着掙了一下手臂，卻被他牢牢按住。
“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許久他離開，假惺惺地聲音。
“哈哈哈……”我只是笑，“楊戩，你明知我恨你恨得要死。 何必扮深情。 ”
“我知道。 ”他一笑，“恨我……那就恨吧，反正本來就是恨着的，索性讓你更恨一點！”
跪在我****之間，他的手自我的手臂滑到臉上。
我身不由己地向後縮了縮，只是手腳被固定，無法逃開。
他的眼睛爍爍盯着我。
“你……給我記住。 ”我咬牙切齒說出這句。
“我當然會記住，你每個動作每個表情。 求我地每一句話，我都會看着聽着，牢牢記住。 ”他笑着低語。
我看了他一會，他始終不避開。 我心中一聲嘆，逼自己閉上眼睛。
可是心底那把火卻開始燃燒起來，幾乎要將身子每個角落都點燃。
方纔被他壓上來。 耳鬢廝磨之下，更加yu火攻心。
我甚至能感覺皮膚底下慢慢燃燒的小簇火焰。
真是悲哀，一方面恨他恨之入骨，另一方面，卻因爲藥力而身不由己。
心底苦笑。
楊戩地手從我胸前徘徊流連，屢屢挑動，弄得我微微低喘不已，渾身滲出汗來，溼漉漉的。
“忍嗎，你能忍多久？”他望着我。 “三壺酒都喝光了。 清流，若是發作起來。 你可知會有什麼後果。 ”他低低地笑，“就算我不動你，你也會主動撲過來求我的。 ”
我默默壓制心頭那種湧動，閉着眼睛，不說話。
“好啊，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一笑，手順着我的腰間向下。
我控制不住，****輕輕抽搐，想要併攏起來。
但是腳腕被綁的死緊。
我繃緊身子，咬着牙齒。
“傻孩子……”他一聲嘆息，戲謔多過於憐惜。
那修長的手指在腰間打一個旋轉，便直接滑入****之間，輕輕一探。
我緊緊皺着眉，咬着牙，將那從心底發出的一聲尖叫堵在喉嚨裏。
可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彷彿快要爆炸。
他地手指，靈活地在******蹭動，反覆戲弄。 我本來就因爲飲了酒而渾身痠軟，不料酒中更有**的藥，身子倍加敏感，只覺得古怪的感覺隨着他的動作慢慢地在體內蔓延開來，酸癢難耐，如同酷刑。
雖然忍着不語，眼淚卻從眼睛裏沁出來，也忍不住張開口呼吸。
嘴角微張，便又重新閉合，咬着牙強忍。
我知道他一定是在看着我的臉色，就如同貓捉老鼠一樣。
楊戩，你好狠。
我別過臉去，低低喘着，想把臉埋入臂間。
耳畔是他低低地一聲笑。
那手指忽然向着內裏侵入，輕輕一挑。
我****繃緊，渾身觸電般，“啊”地叫出聲音，終於忍不住，在瞬間張開眼睛，茫茫然地看向他。
淚水遮住眼睛，無焦距一般，看不清他的臉。
他手上動作未停，雙眼亦牢牢看準我：“怎樣，感覺不錯吧，清流。 ”
我眼睛一眨，兩滴淚順着鬢角流出來。
“楊戩，停手，不要。 ”微弱地求他，我受不了。
“我就喜歡看你求我的樣子，”他低了頭，在我脣上一吻，低聲說：“我是想你求我，但是……卻不是想你要我停手。 再來一次，清流……”
我忍着淚，腰肢卻已經忍不住微微地擺動起來。 “楊戩，你放……放過我……啊……”
他的手指侵入我地身體，卻是開始急速地動作起來。
我張口喘息，汗滴合着淚滴從臉上滑落下來。
“求我……求我啊……”他俯首下來，伸出舌尖舔去我的眼淚，又吻上我的嘴，“乖。 清流，這是很快樂的事。 不要難爲自己，我等着你說……”
“嗚！”我悲鳴一聲，終於忍不住哭起來，“不，不……解藥，我要……啊……”
渾身的戰慄卻更加厲害，看着他的臉求着：“楊……楊……”
“要？要什麼？說啊！”他在我耳邊催促。 同時手上用力，手指衝入體內，力道極重。
我身子大抖，眼前發黑，張開口大聲喘息，渾身輕飄飄地，彷彿不是自己地，連說話的力量都沒有。
眼前他地影子虛華。 渾身如浸在熱水之中，熱的會溶化。
“真是個固執的傻孩子。 ”他低低地笑。
那手指自我體內退出。 我身子一抖，結束了麼？於是微微睜眼看他。
卻聽他說：“既然你這麼害羞不肯說，那隻好我來幫你了。 ”
銀色眼眸一閃，嘴角一抹壞笑。
我心頭一緊，他低聲地笑。 耳畔一陣細細碎碎的衣服抖動，我眼睛睜開，恰巧看的清楚，——正碰上他脫了外衣的身子，薄薄的內衫貼在壯碩地身子之上，若隱若現地肌膚，看的我雙眼生澀，神智飄忽，想要重新閉上眼睛，卻是無力。
“乖清流。 好好感覺一下。 是我。 ”他脫了衣裳，俯身下來。
溼熱地氣息噴在我耳畔。 嘴脣又在頸間一親。
生硬的感覺就在瞬間擠進****之間，逐漸地，上下擦動。
我喫了一驚，咬了牙不發一聲。
“你儘管忍着，我就等着看你失控的樣子。 ”他在我耳畔低聲，似乎挑釁。
我感覺嘴脣都在發抖，那種****太可怕了，宛如驚濤駭浪，排山倒海而來，而我以僅存的一點神智爲堤壩，螳臂當車般擋住他們。
楊戩的舌在我胸前盤旋，一會熱，一會冷，一會癢，一會疼。
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繃緊，都在放鬆，都在尖叫，卻逃無可逃。
“你就喜歡這麼折磨自己麼？叫一聲又何妨？”他憐憫地低聲。
牙齒使壞地在胸前一咬。
我腦中轟地一聲，頓時渾身酥軟，手指顫抖。
而就在此刻，楊戩身子忽然向前一衝。 我感覺有什麼刺破身體，直衝入內，漲得渾身難受，若不是被綁住，早就逃開，而他不容我思量，低低悶哼一聲，又是用力一挺。 我“啊”了一聲，刺痛地感覺在瞬間蔓延全身，我忍不住要哭，而他趁機撲上來，脣舌貼上我的嘴脣，死死纏住不放。
“嗚……”自嘴角溢出痛苦的一聲，我輕輕搖頭，試圖避開他。
他吻了我一會便放開，我無力睜開眼睛，淚光朦朧裏看他的臉近在咫尺，而自己軟弱的聲音求着說：“楊戩，出去，出去！”
他雙眸大亮，話語卻是柔和：“別怕，別怕，清流，放鬆。 ”
身子一動，腰肢款擺。 我喫痛，叫道：“別動，你別動！求你別……”睫毛一眨，眼淚順着眼角流出。
“都喫了藥了還這樣，”他嘆一聲，聲音卻有點不穩，“不過，一會、就會好了，清流，我保證。 ”他看着我，卻沒再大動，似乎很辛苦似的，額頭也隱隱滲出汗滴來。
果然，他話音剛落，我只覺得體內那股火熱逐漸散開來，內心竟隱隱有了一種羞辱地期盼。
楊戩在我額心輕輕一吻：“可以了麼？”
“不……”我只能吐出這一個詞。 內心卻知道大勢已去。
“我要。 ”他堅定地說，不由分說，向前一挺，動作起來。
我渾身冒汗，躺在他身下，感覺身子逐漸地被一團熱火包圍，天地之間，只有那股縱橫體內的邪火，跟眼前化身修羅般的楊戩，那雙銀色的眼眸，望着我盡是快意的****，而我眼前景物晃動，他臉上的汗滴隨着動作而滴落我的身上，他俯身去親我的脣跟我的頸，重又盤旋到胸前，終於，在奇怪的感覺裏，我情不自禁叫了一聲，完全失去意識地瞬間，感覺****一鬆，手臂也落下來，卻是他解開捆綁住我地繩子，我心頭一喜，可是卻全然沒有反抗他的意思，隱約裏只覺得自己地****慢慢地纏上他的腰間，而雙手也圍上了他的頸。
“清流，清流……”耳旁傳來他的聲音，“你真、好……”
我不知回答了些什麼，隱隱似有幾聲奇怪的呢喃，而身子彷彿風雨之中的小舟，全然不被自己掌握。 就這樣幽幽地沉沒至最爲漆黑的海底，卻是帶着無比的****式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