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她太過張揚!”紅衣女子眸子一沉,狠聲說完這話,大紅衣袍一揮,刷的一聲掠向燕崑山,人如一團火直撲向了白衣飄然的莫世峯。
莫世峯屏神靜氣,淵渟嶽峙巋然不動,就那麼直直盯着紅衣女子,眼神如犀利的刀,透着危險與殺機。
膽敢打鳳狂主意的人,不論是誰,不管他是男是女,他都不會讓她好過!
就在紅衣女子逼到莫世峯身前的那一刻,莫世峯動了,這一動便如蒼茫遠山轟然崩塌,伴着雷霆之勢,瞬時將紅衣女子的攻勢壓了下去。
隨着紅衣女子出手,燕崑山的山麓之間,鬼影一樣浮出了無數黑衣勁裝的漢子,每一個都是那麼的膘肥體壯,每一個的眼中都是精芒閃爍,沒有任何前兆地衝進了莫城將士之中。
喬希與蕭洛同時一怔,默契地盯上紅衣女子,聯手搶攻而上,便是城主真得身手了得,也不能任由城主自己對陣這樣一個強敵!
三個同樣優秀的男子,對上一個妖媚到骨子裏女子,形勢便渾然不同先時。
隨着喬希和蕭洛的加入,本來還勝算滿滿的紅衣女子一時便覺出了壓力。
這三個男子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對自己下手夠黑的呵!脣角上挑,紅衣女子纖腰一擺,大紅衣袍一抖,香風陣陣而起,眨眼間飄滿了山間。
莫世峯眉頭一皺,當先一喝:“屏氣!”
在這喧譁至極的廝殺中,衆人哪裏能聽到他的話,一時之間,雲城將士便被迷倒了八九分。
莫世峯俊臉繃得緊緊的,冷眼看着那紅衣妖嬈的女子,聲音沉似水:“卑鄙!”
紅衣女子陰佞地挑脣:“卑鄙又如何?只要我能達到目的,我便是勝者,你管我用的什麼方式?”聲音高調,挑釁似的。
莫世峯黑着一張俊臉,臉色陰沉的怕人:“沒想到令狐家的人,竟如此不堪,使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紅衣女子微微搔首:“莫城主,你可不能因爲我一個污了我一家。我令狐魅喜歡用這些小玩意,是因爲我擅長,別人用不用,我可不知道。”
令狐魅?莫世峯脣角一軒,心中瞭然,果然是令狐家的人,這麼說來,鳳狂的實力已經引起了雲嘯大陸諸多世家的忌憚?
對面,令狐魅望着莫世峯謫仙似的俊臉上慢慢升起青氣,笑得更是燦爛了:“莫城主,若是撐不住可不要硬撐,噬心散,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噬心散?!莫世峯星目睜圓,恨恨瞪了令狐魅一眼,這女子竟然使用噬心散?!
“哼,你以爲,擒住我,就能引來鳳狂?”莫世峯冷笑一聲,身子開始慢慢後退。決不能因爲自己,連累鳳狂被令狐家的人所害!
令狐魅只是冷眼瞧着莫世峯眼角含着戲謔:“莫城主,你以爲,你現在還能走得了嗎?”
說話間,她的眼神掃過了空曠的山野。
隨着莫世峯進山的一千將士,依然能夠戰鬥的已經不足百餘,喬希與蕭洛雖然勉力再戰,可是,也因爲受了噬心散之毒,攻擊力大減。
莫世峯低笑搖頭,當日不可一世的莫城之主,今日居然成了人人都可以欺辱之輩,真是笑話!真是悲哀!
眼眸一抬,莫世峯嗤笑道:“你可以來試試。”
令狐魅盈盈而笑,刷的一甩衣袍,高傲地仰頭:“試試,便試試!”
紅色衣袂如血色櫻花開在煙環霧繞的山間,與莫世峯白色通透的衣衫相映,別成一番風味。
喬希與蕭洛屏氣屏得已是紫漲了臉,今見城主危矣,也顧不得許多,回身便護。
然而令狐家的人這時卻好似喫了雞血一般興奮過頭,乾脆利落地攔下了二人。
所以,莫世峯那邊依然是勢單力孤。
紅衣矍鑠、白衣招展。
一來一回間,不分伯仲。
令狐魅出手陰狠,莫世峯出手迅捷。你來我往,互不買賬。
“莫城主真得好身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要傷你了。”令狐魅媚笑如花,似水雙眸,滿是春情盪漾。
莫世峯心神忽而一晃,悸動起來。她在攪亂自己的心神。
意識到這一點,莫世峯眼神一轉,避開她的眸子。
然而,令狐魅卻抓緊這一時機直搗莫世峯的心窩。
勁風如許,悽悽瀝瀝。
莫世峯臉上先是現出愣怔神色,隨着令狐魅的手腕越迫越近,卻是幽然而笑,手掌悄然回撤,石光電火間猛地便鉗住了令狐魅的手腕,下一刻,手掌下移,毫不猶豫地扣住了她的脈門。
身子在被莫世峯扣住脈門的那一刻,一下子像被抽空了力氣,軟了下去。
“令狐小姐,得罪了。”莫世峯淡笑如常,臉色雖然有些發紫,卻依然無礙他的俊逸無雙。
令狐魅恨恨地咬着牙,眼神幽怨地看他:“卑鄙!”
莫世峯輕笑:“只要能達到目的,便是勝者,你管我用什麼方式。”
相同的話,從莫世峯口中說出來,讓令狐魅登時噎的無話可說。
“你以爲擒住了我,就可以萬事大吉?”令狐魅瞥了莫世峯一眼,眼神裏依然由不行。
“我沒這麼認爲。”莫世峯老實地答:“我只是想要解藥。”
“沒有!”令狐魅梗着脖子,將頭偏向了一旁。
“雖然,我沒有對女人用過刑。”莫世峯低低一笑:“但是,我不介意在令狐小姐身上,試試!”
“你敢!”令狐魅俏臉作色,目光陰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