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便好。”司徒南放心地鬆了一口氣,“你我之間最終能不能合作,就看你這一次能不能用事實來證明,你是否有實力,值得我與你聯手。”
雲震天嘿嘿一笑,站起身:“這是自然。我會在最短的時間證明給你看,她冷鳳狂在我雲城眼中不過是一隻跳樑小醜,到最後,也成不了大事!”
“我很期待雲城主的表現。”司徒南一笑,滿是城府與心機。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雲震天應了一聲,緩步走向門口,開了門,回身又說:“你好好歇歇,歇好之後,便是我雲城取了冷鳳狂性命之時!”
司徒南笑得深沉:“希望雲城主不要讓我白白做一場美夢就好。”
“絕對不會。”雲震天哈哈一笑,邁出門去:“你大可放心,我雲震天可以用性命保證,取冷鳳狂性命,手到擒來!”
房門在雲震天袍袖一甩間兀自便關上了,斜倚着枕頭的司徒南眸間閃過絲絲陰冷,成與敗,關乎得可不是雲城一家!
無聲無息間,暗影裏一道人影浮出,語帶悲慼:“主子,幽冥二使已然遇害。”
“什麼?!”司徒南一拍牀板,整個身子幾乎都彈了起來,因爲震驚,聲音有些走調:“是她幹得?”懷疑的問道如此的鮮明。
她的身手是好,但是想要取了幽冥二使的性命又談何容易?可是現在,手下分明來報,幽冥二使遇害了……幽冥二使受自己指派去爲那哈多復仇,遭了誰的害,豈非昭然若揭?冷鳳狂,冷鳳狂,自你殺害了我的第一猛將那哈多,咱們的樑子便種下了,昨晚,你好死不死還射我一箭,驚了我,這個樑子自然是更深了。現在,又被我知道,你殺害了我的幽冥二使,你說,咱們之間這筆帳該怎麼好好算算?!
“即刻差人在雪靈山下加固人手,一旦看見冷鳳狂下山,速速與雲城的人合力將其擊殺!”司徒南沉聲說着話,眸光閃動間,全是陰謀與算計。
“領命!”黑色的身影恭聲答道。
“可還有其他發現?”司徒南略略抬眉有意無意一問。
“莫城城主親率千軍直逼雲城,前來營救他的五太保。”黑衣斟酌了片刻,試探着開口。莫世峯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主子把主意打到了他的五太保身上,會不會引火自焚?生出許多不必要的事端?
“哦?”司徒南來了興致:“莫世峯對着小太保竟如此上心?”若真是如此,這其中可大有文章可做了。
“確是。”黑影老實回答。
“如此……”司徒南翻身下牀,笑得陰晴不定:“倒是個機會。”
“主子明鑑。”黑影不解。
“即刻放出消息,冷鳳狂已經從雪靈山逃了出來,被雲城將士纏住,逼到了柳城曇花谷……”司徒南眯縫着眼,眼中隱隱泛着寒芒。
“誘敵深入!”黑影神色一展,臉上現出喜色,瞭然笑道:“主子果然高明!”
“不僅是誘敵深入,還要偷天換日!”司徒南緩緩咬着牙:“告訴雲震天,派人裝成冷鳳狂的樣子,接近莫世峯,抓住機會,將其一舉擊斃!”
“主子英明!”黑影再次深深稱頌司徒南的計謀之高。的確,一直以來,雲天之上屬莫世峯實力最爲強悍,如今收的五個太保更是一個比一個驍勇,若是能有機會除了莫世峯,在這雲天,還不是主子想要怎麼樣便可怎麼樣?
“速去!”司徒南急喝一聲,眼中精芒大盛,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計謀已經得逞一樣。
“屬下這便去辦!”
雲城西廂房內,雲震天、雲戰天、雲慕天聽着司徒南的人將計謀和盤托出,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若說他們對冷鳳狂心存深深的畏懼,對莫世峯便是心存揮之不去的忌憚,若真能像司徒南所預料的那樣斬殺了莫世峯,也算是收穫頗豐了!
“城主屯兵在雪靈山,莫世峯不會無所察覺,所以,城主還是把兵將撤掉的好。”黑衣人毫無表情的臉上掛着冷漠,冷冰冰說出這話,生澀刺耳,一點兒不比在司徒南那裏時恭順。
“撤掉?跑了冷鳳狂怎麼辦?”雲戰天第一個站起來急扯白臉地反對,雖然和冷鳳狂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他對冷鳳狂的瞭解卻是一點都不少,詭詐、狡黠、機敏、狠辣,就像是一隻伺機而行的豹子,一個不妨就可能會咬斷對手的喉嚨,所以,冷鳳狂和莫世峯比起來,他更傾向於傾盡全力劫殺冷鳳狂。
“若是我們能留下莫世峯,冷鳳狂還能跑得了嗎?”雲震天眉眼一動,笑得張揚恣肆。
司徒南果然是司徒南,怪不得強勢如明帝都曾遭他算計,怪不得短短數年之間,司徒南便擁有了縱橫三方大陸的力量“風中吟”,這個計謀當真可以算作一石二鳥!
的確,相比於機敏的冷鳳狂,莫世峯應該更好對付,若是莫世峯被傷或者殞命,冷鳳狂會坐視不管嗎?自然不會,到那時,冷鳳狂又如何能夠逃過自己與風中吟聯手擊殺?
被雲震天這麼一說,雲戰天也笑了:“大哥說得是,此計果然甚妙!如此,我們便去曇花谷給莫世峯演一出好戲?”
“嗯,要快!看這架勢,莫世峯也快到了。”雲震天勾着脣角陰陰一笑,眼神望向了窗外,陽光白燦燦的,晃眼,雲空寂寥,悲色如幕。莫世峯,你來吧,快點來吧,我,等着你。
一場陰謀,悄然拉開了帷幕。
雲城西邊的曇花谷,古木蒼藤暗兩山,怪石奇巖,突兀奇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