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邁爾。
島國的工作陷入困局,朱蒂正好能抽出時間返回美國查看卡邁爾的情況。
當她抵達醫院的時候,卡邁爾正從病牀上下來,藉助醫療輔助器械,艱難地在牀邊行走。
“朱蒂小姐。”看見昔日隊友到來,卡邁爾擠出笑容。
他的左臉下側,出現了一條蔓延到脖子的傷疤,他在倫敦的時候,確實幸運地從爆炸中活了下來,而這些疤痕,就是他差點死在那裏留下的印記。
“好久不見了,卡邁爾。”
看着熟悉的隊友從病牀上站起,朱蒂心中滿是欣慰,在一連串的壞消息中,終於有了個難得的好消息。
“醫生怎麼說?”朱蒂在病房裏看了一圈,找到了病歷,她拿起來一看,發現卡邁爾現在的狀況不錯,只要好好復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醫生說我只要根據計劃接受治療,很快就能恢復了。”卡邁爾笑了笑,過了一會兒,他又好奇地問道:“赤井先生呢,他怎麼樣了,我還以爲他會和你一起來看我呢。”
說到這裏,他換了副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也對,赤井先生一向工作繁忙,抽不出時間也正常。”
聽着他的感慨,朱蒂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赤井秀一背叛的消息,已經成爲了FBI內部接近公開的消息,只要卡邁爾接下來沒有自我隔離,總能聽到相關的情況。
到時候要是情緒激動,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那就不好了。
朱蒂看了眼卡邁爾:“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汗水都流了這麼多,這種時候運動過度對身體也不太好吧。”
被這麼一勸告,加上身體確實也感覺到了疲勞,卡邁爾回到病牀邊坐下。
看他坐穩以後,朱蒂深吸一口氣,簡明扼要地說道:“赤井秀一,背叛了我們。”
“啊?”
卡邁爾聽見這句話,非但沒有驚訝,反而笑了起來,“朱蒂小姐,這是什麼玩笑嗎,赤井先生怎麼可能會背叛我們呢?”
看着並不相信的卡邁爾,朱蒂嘴脣緊抿,她最開始和對方的心情一樣,都不能相信這件事情,單後續的發展已經證明,赤井秀一,確實做出了那樣的選擇。
“這不是玩笑,這是事實。”朱蒂又說道。
“我不信。’
“我已經見過赤井秀一了,他......”朱蒂說到這裏,看着卡邁爾眼裏失去的光彩,有些不忍心將她得知的真相說出。
“我知道的。”
卡邁爾也是資深的FBI探員,很多話一聽就明白,他只是不能理解,赤井秀一選擇背叛的理由。
“我相信赤井先生這麼做一定有別的用意,等我恢復以後,我會找到他,好好問一下。”短暫的消沉過後,卡邁爾用力抓緊手掌,說道。
“卡邁爾………………”朱蒂不知該如何寬慰,但對方既然要等康復之後去找赤井秀一,她說道,“以後我們一起去找他問個清楚吧。”
島國這邊。
“秀哥,爲什麼突然要安排我去上學啊?”
世良真純帶着從蘇格蘭那裏到手的情報回到住處的時候,便接到了這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我在組織被關押的這些年,早就已經把高中的知識全部學完了,直接去考大學都沒有問題。
而且,現在可是對抗FBI的緊要關頭,能從組織那裏取得情報權限的,只有她而已。
赤井秀一沒有解釋。
動物園在這個時刻突然放出消息,要活捉赤井秀一。
FBI起碼是個正兒八經的官方機構,不至於對世良真純這種無關人員下手。
那羣動物就完全不一樣了,只要阻攔了他們的路,就算是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他們都不會放過。
這種時候,爲了確保世良真純的安全,只能想辦法把她送去做別的事情。
上學,這種一天中絕大部分時間都被限制在固定地點的活動,用來保護世良實在再合適不過了。
“沒有爲什麼。”赤井秀一翻閱着情報,發覺仍舊沒有他想要的內容,“只是你這個年齡,做這樣的事情才正常。”
他沒打算解釋,而是發動長兄的立場,強制世良真純接受他的安排。
“而且,要是你不去上學,等母親獲得自由以後,她會責怪我沒有照顧好你吧。”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世良真純表面答應下來,但今日不同往日,她還有另外的情報渠道,蘇格蘭那邊,應該會知道他哥哥態度變化的原因。
這麼一想,她暫且答應下來。
等到了蘇格蘭那裏??
“什麼,你們也讓我去上學?”
世良真純拉了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組織,應該是個犯罪集團吧?”
“是啊。”諸伏景光回答。
“組織的成員基本上無惡不作對吧。”
“沒錯。”安室透說道。
“你們也是組織的一員沒有歧義吧?”
聽到這個問題,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對視一眼,表情稍顯複雜,不過他們還是點頭認同了世良真純的說法。
“那麼,無惡不作的組織成員,勸別人去上學,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甚至赤井秀一強迫她上學的行爲都能解釋,說是兄長對妹妹的在意,但蘇格蘭和波本這兩個人也這麼想,是否有點太反常了。
“你這個年齡沒去上學才奇怪吧。”諸伏景光盯着她說道,“你的同齡人,可都在學校裏接受教育,現在這種危險的行動,還是交給成年人比較好。”
“贊同。”安室透說道,他發動了動物園的力量去針對赤井秀一,本來就打算找個機會把世良真純控制起來,免得波及到她,現在赤井秀一主動提出,更合他意。
看起來赤井秀一還沒有人渣到那個地步,安室透如此想着。
“但是,但是白蘭地讓我負責這方面的事情的吧,這樣豈不是違背了他的命令!”世良真純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搬出白蘭地的名號。
諸伏景光想了想,也對,確實該請示一下白蘭地。
他拿出電話,聯繫上白蘭地。
對就是這樣,那個對他毫不留情的傢伙,一定會阻止這種愚蠢的行爲,雖然很討厭你,但現在,我的內心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世良真純期待着。
過了一會兒,諸伏景光掛斷了電話。
“白蘭地同意了。”他說道。
“喂,他有病吧!”世良真純希望破滅,生氣地吐槽道。
“其實你本來可以在這裏賴着不走,我們也不可能強迫你去學校。”安室透看她不爽,選擇補上一刀,“但既然白蘭地發話了,我建議你還是乖乖去上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