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沒有看到,張姨娘那被掌打二十巴掌,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下手的陳嬤嬤也毫不客氣,直接將她打成了豬頭,嘴角都打得吐出血了,聽說一旁二小姐都哭啞了喉嚨,連求情都不敢求情,生怕牽連到她的身上,老爺這可是下了狠心懲罰張姨娘,二十巴掌如數不少地打在張姨孃的臉上。”被安茹玥派去打聽的夏荷回來的時候含笑地說道。
安茹玥聽到夏荷的話語,手中繡着福字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淡淡地問道:“那二小姐呢?”
“二小姐也被老爺懲罰了,直接禁足在翠竹院,罰抄女誡千遍,不能要他人代筆。”夏荷立刻回道。
安茹玥點點頭,自家父親對於安碧菡的懲戒還是輕了點,不過也讓她得到教訓了,相信今天這一幕她永遠也不會忘記,
“小姐,您怎麼知道老爺會重罰張姨娘和二小姐的?”一旁的夏蘭好奇地問道。
安茹玥將手中的繡品放在一旁,嘴角勾了起來,說道:“我並不知道,不過今天二妹的舉動太出格了,你們想想,平時張姨娘都是呆在她院子,足不出院,當然除了上次爲了爭香婷院,俗話說物極必反必有妖,人也如此,父親仔細一想,就能想到張姨娘爲什麼要帶着二妹到前院,張姨孃的做法肯定讓父親震怒,否則也不會讓陳嬤嬤如此下力氣的掌打張姨娘。”說到這裏,安茹玥輕笑了一聲,隨後說道:“我再想竟然張姨娘都打成豬頭了。那麼陳嬤嬤的手是不是很痛呢?”
安茹玥的最後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丫鬟失笑起來。
張姨娘和安碧蕊的事被安茹玥一笑而過之後,也拋之腦後。五月十五,許府一片張燈結綵,喜氣盈盈。
今天是許家老夫人。也是許氏母親的五十大壽,許老夫人想到今個女兒和孫女一家將到府爲她祝壽,心情就如同着天氣一般。陽光明媚。一大早,許老夫人就起牀,梳洗過後,便在兒媳婦和孫媳婦的簇擁下來到院子裏散步,等待着客人們的到來。
許老夫人年輕的時候是京城裏面出名的才女閨秀,出嫁到許府之後,雖然自家的相公是御史大夫。但她卻和京城的貴婦人際關係處得不錯。這不,才大早,就有不少客人臨門了。
“老夫人,前些天還是陰雨綿綿,沒有想到今個太陽就喫來了。這說明了老夫人是有福氣的人!”端莊大方的左相夫人率先開了口,逗得老太君滿臉笑意。
在場人的身份可以說是左相夫人的浩命最高,可是左相夫人可不敢拿喬,許老夫人的夫君可是御史大夫,女婿也是和她夫君品級一樣的右相,卻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安家掌舵者。
“左相夫人就會打趣老身!”許老夫人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心情十分舒坦。
“可是不是嘛,這京城裏面,老夫人可是我們羨慕的對象。就連您的女兒,安夫人,都讓我們羨慕萬分!”一個鵝蛋臉的夫人淡笑地說道。
在場的夫人不少附和地點點頭,這幾十年來,許老夫人和許老御史兩個人相濡以沫,許老御史幾十年未娶一妾。未有許老夫人一妻,而許老夫人的女兒嫁入安府,成爲安府主母,雖然安鵬天也有妾室,但這些年來形同虛設,獨寵她一人,而許氏也有三兒兩女傍身,這福氣,可是讓京城不少貴婦嫉妒萬分。
許老夫人聽到這些天,淡笑不語。
突然,從衆多夫人中不知誰出聲說了一句,“對了,現在這個時候了,怎麼不見安夫人回來呢?”
聽到這個話語,許老夫人也是蹙了一下眉頭,的確,這時辰也不早,怎麼不見她歸來的?
許老夫人正疑惑萬分,突然一個俏麗的丫鬟快步地走了進來,福身請安道:“老夫人,姑奶奶回來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許老夫人興奮萬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左相夫人笑着說道,一羣夫人立刻側頭朝門口望去,只見許氏帶着安茹玥,安景博,身後的嬤嬤身後抱着安景興、安茹穎兩個孩子。
許氏紛紛和在場的夫人打招呼,隨後帶着孩子上前,對着主位上的許老夫人屈膝請安道:“女兒給孃親請安,對孃親福祿東海,壽比南山。”
安茹玥和安景博也緊緊跟着許氏行禮,齊聲說道:“玥兒/博兒祝外祖母福壽雙全,天鍚福壽!”
“乖,乖!”許老夫人笑得眼睛都沒有縫隙了,立刻說道:“快起來!”說來,示意安茹玥和安景博上前,打量了一下他們兩個,又抱抱安景興和安茹穎兩個孩子。在場的不少的長輩,還有一些交好的世家婦,看到安家嫡子、嫡女,裏面冒出羨慕的神色。
“孃親,相公晚上過來,煥兒和他媳婦兒身體不適,不能過來給您道賀,特地叫女兒帶了禮物過來給您,說祝您福壽安康!”
許氏的話語頓時讓許老夫人的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擔憂地說道:“煥兒怎麼樣了?對了,聽說他的媳婦兒動了胎氣,沒事了吧?”
許老夫人的話語也讓在場的夫人紛紛豎起了耳朵,好奇心浮了起來。
許氏淡笑點點頭,說道:“孃親,您放心,煥兒和他媳婦兒都沒大事了,兩個人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下牀了。”
聽到許氏的話語,許老夫人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許氏看着自家的孃親因爲兒子和兒媳婦的事,心情低落了一些,隨後對着女兒說道:“玥兒,不是說你親自做了一件壽禮給外祖母嗎?”
許氏的這一句話立刻引起許老夫人的好奇,她的目光投在安茹玥身上。安茹玥對着許老夫人眨巴着眼睛,隨後側頭示意她的丫鬟上前,只見夏梅的手中捧着一個大盒子,安茹玥將其打來,隨後恭敬地呈現在許老人的面前,說道:“玥兒不知道外祖母的喜好,就親手做了一個臺屏給外祖母,願外祖母福祿東海、壽比南山!”
許老夫人聽到安茹玥的話語,目光立刻落在她手中的盒子裏面,當看到裏面這個精緻的臺屏的時候,她眼前一亮。
安茹玥將臺屏從盒子裏面拿出來的時候,屋子裏的稱讚絡繹不絕。只見這個臺屏上繡着一副百壽圖,百個壽字也組成一個大大的壽字。
“呀,好出色的繡工啊!這百個壽字繡起來要多少時間,瞧瞧,這百個壽字竟然拼起來就個大壽字,嘖嘖,安小姐真孝順啊!”
“這安小姐真是一個玲瓏剔透的人,這個禮物真是價值連城啊!”
“瞧,這百個壽字竟然各不相同,寫都沒有寫得那麼好看,竟然還是繡出來的,真讓人歎爲觀止!”
屋子裏的貴婦見到這個臺屏,立刻伸出了脖子,指着它七嘴八舌地評論起來。
許氏看着周圍陳讚的話語都落在女兒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加濃了,而許老夫人捧着臺屏,愛不釋手。
安茹玥暗暗歎了一口氣,這禮一送,可讓她今天又大大出了一次風頭。
今天的壽宴,出嫁一年多,終於懷胎的許惠茜也歸來,安茹玥看着許惠茜在外祖母面前強顏歡笑的樣子,她擔憂得眉頭蹙了起來,趁着許惠茜回她出嫁前的院子休息,也悄悄地緊隨她身後。
“表姐!”安茹玥叫喚着被丫鬟攙扶的許惠茜。
“玥兒,怎麼你也不在那裏了?”許惠茜詫異萬分地看着安茹玥。
安茹玥揉了揉臉皮,無奈地說道:“笑得我快抽筋了,我就偷偷溜出來,活動活動。”
許惠茜聽到安茹玥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