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瀟走過幾個房間,就見妖月從對面走來。他伸手拉住了妖月,問她找到白麪道長沒。妖月搖搖頭說:“還沒,我去樓上看看。”謝雨瀟說:“我去找吧,找到了叫你,你先去想辦法把門弄開,救玉女出來。”
“好,不過你要小心了,那白麪道長道行挺深,你可別離他太近了,會被他發現的。”
謝雨瀟點點頭,朝樓上走去。
剛剛上樓,他就聽到了白麪道長奸邪的怪笑聲:“本道伺候了你這妞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你竟然還是對我不理不睬,嘿嘿,這可是你自找的,就怪不得本道長了。”
“你敢?”一個冰涼的女子叱喝聲。
“好冰冷的聲音,聽着這樣的聲音人還會有興趣麼?”謝雨瀟揣摩着白麪道長究竟抓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當然敢,我怎麼不敢,哈哈,今兒就讓你嚐嚐這迷離銷魂丹的滋味,本道長絕對讓你欲飄欲仙,渾身帶勁~”
“什麼東西?滾開~”
謝雨瀟一聽迷離銷魂丹,當下就渾身抖了一下,那玩意太厲害了,他不得不佩服,他一個男人都扛不住,更何況是一個女人,女人喫了那玩意會是什麼反應呢?不行,這女子要喫了這玩意,問題就大了。可,可怎麼辦?
“白麪道長,你不得好死~”女子的聲音已帶了幾分驚恐,想是被白麪道長將迷離銷魂丹給塞進去了。
“嘿嘿,美人,道爺來了。”
“滾開~啊,滾開~”
謝雨瀟熱血澎湃,忍不住了,他伸手從靈戒裏摸出一張歐陽子玉給的定身符,悄悄的推開門進去。
白麪道長道袍大敞,正往牀上不停的撲,一個全身白衫的女子正在四處亂躲。可沒躲幾下,她躲藏的動作越來越慢,一張冰冷的玉美人臉也紅了起來。
謝雨瀟手捏着定身符,一步步的朝白麪道長走近。
近了,近了。他抬起了手,準備一拍而下,定住這白麪淫道。
“啪~”
豈料,就在他手要落下去的時候,白麪道長反手一拍,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
謝雨瀟飛了出去,胸口的隱身符也被打飛了,整個人顯現了出來。
“是你?嘎嘎,自己送上門來,好,待我將你交給月牙幫又可以換幾個妞來了。”
謝雨瀟被這白麪道長一掌打的氣血上湧,想是那白麪道長並未下殺手,否則謝雨瀟應該是掛了。
“放開她。”謝雨瀟無謂的幹吼。
“放了?去,別來干擾道爺辦事。”
白麪道長邪笑一聲,伸手摸出了一張紫符,口中唸唸有詞一番後,啪的一甩,一個骷髏就成爬了起了,搖搖擺擺的就朝謝雨瀟衝去。
“讓這小骷髏陪你玩玩,道爺現在忙呢。”說完,白麪道長又淫笑着朝白衫女子撲去,白衫女子顯然已被丹藥迷心,沒什麼反抗能力了。
謝雨瀟急也沒有,因爲那骷髏已張牙舞爪的撲向了他。他滾身躲過,骷髏一躍,骷髏爪抓過,他的褲腿就被扯掉,小腿上留下了五道血痕。
“我操,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玩意。”
謝雨瀟一怒,又滾開幾步,順手從靈戒裏掏出了手槍,在骷髏撲過來的那一刻,對着骷髏頭砰砰砰的就是一陣亂打。
骨沫飛濺,骨粉亂揚。醜陋的骷髏頭瞬間被謝雨瀟打沒了,一具噁心的骷髏架倒了下去。
謝雨瀟看看手中的槍,信心大增道:“媽-的,還是這玩意霸氣。”
牀上的白麪道士在槍響時正在脫褲子,只聽砰砰砰一陣槍響,嚇的褲襠裏的那玩意一下縮沒了。扭頭看時,卻見謝雨瀟已遠遠的用槍對住了他。
“小子,道爺今天不先收拾你不行了。”
白麪道長現在很生氣,對着一個嚇得他褲襠裏的傢伙縮回去的人他真的很生氣。
謝雨瀟見白麪道長起身,二話不說就開槍了。
“砰砰~”
“去你的什麼玩意。”
白麪道長說着道袖一揮,激射而去的子彈就被他拂了去,打到了一邊的木牆上。
謝雨瀟再開槍時,卻只聽扳機卡卡響卻沒子彈出來了。
“大爺的,關鍵時候吊鏈。”他扔掉了手槍,正欲掏出另外一把槍時,白麪道長已衝過來,一大腳將他踹到了一邊,而後右手憑空一探,將謝雨瀟吸了過來,捏在了手裏。
這時,謝雨瀟才體會到這個白麪道長是多麼的強大。
牀上的白衫女子已在嬌-喘籲籲了,如果再搞不定這白麪道長,這女子就要掛了。
謝雨瀟心急火燎,揮拳朝白麪道長臉上打去。白麪道長不躲閃,左手一揚,打開了他的拳頭,還一巴掌狠狠的閃在了他臉上。
“師哥,原來你在這裏啊,我找你找的好苦。”
妖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嬌滴滴的喊着白麪道長。
白麪道長身子一酥,抬頭一看,竟是純情般的銷魂道姑,當下心神盪漾了。
他從n年前就想佔有妖月了,但沒找到機會,再後來,當妖月變成放-蕩的銷魂道姑後,他就完全失去了性趣。可這回,這一身打扮的妖月,一下子又把他勾回了從前,讓他想起了那個清純可愛的小師妹。
“師哥,你來啊。”妖月甜甜的叫道。
白麪道長搖了搖頭,竟似覺得自己在做夢一般。
“來啊,師哥。”
白麪道長走了過去。
妖月伸出雙臂纏住了白麪道長的脖子,右手一展,將之前捏在手心的一張紫符,朝空一拋。紫符化成一把利劍朝白麪道長背心刺去。不料,這白麪道長耳朵非常靈光,感覺不對,雙手成掌,拍開了妖月,側身一閃,躲開了,邪笑道:“你個喫裏扒外的東西,竟然對付起你師哥來了。”
妖月身形一扭,朝白麪道長撲去。白麪道長嘎嘎怪笑兩聲,將手中的謝雨瀟朝地上一丟,揮掌隔過。
兩人縱來躍去,噼裏啪啦已打了幾十招。
謝雨瀟看的心急,顧不得疼痛,又摸出一張隱身符給自己貼在了身上。
妖月的道行顯然比白麪道長差得遠,一番打鬥下來,敗局已定。白麪道長瞅準一個空子,彎腰躲過妖月襲來的飛腿,轉身回首,一掌打到了妖月的胸口,妖月就隨掌遠遠的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