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又想起,不是,不是她的夜夜,縱使外表一樣,可是,他和洛也不認得她了。
收加手,有些孤寂,看着玻璃窗,那裏,是她的小孩嗎?好想看看啊。
這個人幹什麼?說不認識她,還要壓着她的被子,讓她想動也動不了。住那麼特別的病房,到時可不要叫她出錢,她很窮的。身無分文,人家給的錢,全讓徐家洛沒收了。
她心復着自已的心情,算了,不要糾糾纏了,他們不認識她就算了,沒必要讓他們想起不好的事。“喂,走開。”
鳳玉夜擦擦眼,該死的自然,該死的你,讓彎彎差點又要看呆了。
“你醒了啊,彎彎,你可以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嗎?”爲什麼他會那麼想要靠近她。
將她從天堂拉回了地上,彎彎寒起臉:“沒事,就是我生孩子。”沒必要那麼詳盡吧。“你還不走開,壓到我的手了。”左手讓他壓住,想拿也拿不出來。
“我幫你。”他從被子裏拿出她的左手:“可以說了嗎?”他一臉的求知。
“說什麼啊?”爲什麼一羣烏鴉從頭上飛過,叫她說什麼?她可沒有忘記,在入產房前,他是怎麼甩開她的手的。
鳳玉夜託着下巴,有些可愛地說:“就是說說,爲什麼你說我是孩子的父親。”冤枉人也要有個證據的,他神祕地笑笑:“你知不知道,我還是個處男,我不知道,我從何有這麼一個兒子。”
彎彎卟地大笑,還真是扯到了肚皮上的傷,痛得她又皺起眉:“好痛啊。”
“等等。”他站起身:“麻藥的時間到了,你將止痛藥喫一喫。”他倒來水。
彎彎狐疑地看着他:“你是醫生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抱怨我說了孩子是你的,讓我喫毒藥。”
“我是自讀的醫學院高材生,醫學院想請我去,我都沒有去,太浪費時間了。”他說得很拽:“要是毒死你,我還不如剛纔就叉死你,或者是,在你的點滴這裏,按下,讓你死,還不容易。”
天啊,還是個殺人高手,她吞吞口水,很乖地將藥喫下去:“我要看我的寶寶。”
“我不是護士,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先。”看什麼看,有他好看嗎?
她轉過頭,不回答他的問題。
鳳玉夜站起身,看着上面的點滴:“來點有速度的如何?”
“等等。”好邪惡的他啊,竟然這樣來威脅她,決計不是她的鳳御夜。“你想要知道什麼?”
他眨着星子一樣的眼:“嗯,你很合作,我很喜歡,嗯,就從你爲什麼要說孩子是鳳玉夜的開始吧,你有什麼目的嗎?你想進攻鳳集團嗎?你是不是想要母憑子貴。”
彎彎的腦袋要打結,呼呼,他很喜歡,他喜歡什麼?就喜歡威脅她嗎?進攻鳳集團,母憑子貴,見鬼去吧,鳳集團是什麼?最後那句更是荒唐,如果不是兒子,她和夜夜就不必受那麼多苦的。“好吧,孩子不是你的,你可以走了,我沒有目的,只想讓你付住院費,母不憑子貴,行不行?”祖宗啊,快將他請走。
“不行。”他笑得很美:“你這樣就打發我嗎?我有沒有告訴你,我並不好打發的。”和她聊天,真好啊,好舒服,好開心。
她吐口氣:“我兒子的父親叫鳳御夜,鳳凰的鳳,御林軍的御,夜晚的夜。”
他皺起眉:“我叫鳳玉夜,中間不同的是,玉是金玉的玉。”
“那就是了,你快走吧,不是你,找錯人了,只是有些像而已。”留下來,是來氣她的。
他的眼裏閃着光,走到牀尾,忽地抓住她的腳踝:“別動,不然要扯痛你的哦。”
“小人。”彎彎不敢動:“你想幹什麼?想偷東西嗎?不許偷我的藍龍玉,那是我老公送給我的。”
他的手溫熱熱的,讓她有輕顫,而他卻不放下:“看到沒有,二隻一模一樣的藍龍玉,你怎麼解釋。”
彎彎敝敝嘴:“本來就是一對的,我又沒有偷你的。”果然是夜的轉世啊,夜夜啊,不會死了吧。
“我看得出,你要怎麼解釋呢?爲什麼會有一對?”
真的會逼瘋人:“爲什麼要向你解釋,我不想再跟你說話,Understands?”
看着她似乎生氣了,鳳玉夜嬉笑着走近:“你生氣啊?”
鬼都能看到她在生氣:“我不要和你說話。”他真真是一個邪惡之人,這性子,和鳳御夜的,爲何也是一般,都是剛開始氣死她的,人品就有待商討了,夜夜沒有這樣子逼她,叫她怎麼解釋,她有什麼解釋,藍龍玉在他的身上,她一點也不好奇,像是天經地義一樣的,他戴在她的腳上就有些好奇了,不過,她不管,生完孩子還要管那麼多事嗎?頭痛啊。
她閉上眼,不再理會他,世人啊,得看清啊,帥哥都是可惡的。
他輕笑,一個女人,有什麼搞不定的,走進那小小的透明房裏。
小傢伙像是醒了,揮舞着手腳,很可愛,漂亮的眼珠子,帶着黑的玄黑,他放輕動作,心裏竟然生出滿滿的父愛一樣,輕輕地抱起那小傢伙,這份重量,直達到他的心間裏去。
他竟然對着他笑了,讓他也輕輕地逗着他,多可愛的孩子啊。
彎彎張開眼看他在幹什麼?看到的是父子情深一樣的鏡頭,有些震憾,有些暖意:“抱過來我看看,我的小寶貝啊。”生他真的是辛苦啊,穿越了那麼久的時空,又回來,纔將他生下來。
他抱近,挑起好眉:“你不是說不要和我說話了嗎?這樣算不算自打嘴巴。”
“算就算吧,把我的兒子給我。”爲了兒子,變節就變節吧,小女人沒有什麼傲骨的。
小小的身子放在她的身邊,她熱切地看着這個小生命,好漂亮,好可愛,是她和鳳御夜的結晶啊。
小手放到她的嘴邊,她輕輕地親親:“小寶貝,我的寶寶,媽媽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你,真是可愛,沒有讓媽媽失望。”眼裏,有些什麼溼潤了,她擦擦,小寶寶的眼看着她,像極了鳳御夜的眼。
鳳玉夜站在牀邊,好想將孩子抱走,她怎麼一瞬間,變得那麼漂亮,是因爲這份母愛和溫柔嗎?
他竟然想要她多看看他,有種什麼感覺要衝了出來,孩子,是他的,一定是他的。
“可以給他餵奶了。”他輕輕地說着。
彎彎掀開被子,將小寶寶抱在手裏,眼卻防備地看着他:“你還不出去。”
“我怕你弄哭我的孩子。”他坐牀邊。
“關你什麼事?你快出去。”不出去,叫她怎麼好意思。
他看着她的眼:“我有個直覺,你是我的妻子,孩子是我的,對不對。”“你土匪啊,想用搶的,不是你的,是我的,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不是說過嗎?你可是個處男。”
“是我的直覺,雲彎彎,你久我很多很多,你還都還不清。”
彎彎睜大眼:“你想起了什麼嗎?”好怪啊,他似乎想起了些東西一樣。
他搖搖頭,神色有些痛苦:“還沒有想到。不過,我敢斷定,這孩子,一定和我有關係,所以,你被監禁了。”
“說笑話嗎?鳳先生,我還在被觀察的時間裏,真愉快,幸好你不是警察。”當他是放屁,還敢強搶。
前世今生,前世今生,那封鎖的東西,在遇上她,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深刻。
他輕輕地撫着她的脣:“不管是不是真的,雲彎彎,你是逃不掉了,我心裏對你越來越有感覺,還有哦,我不喜歡女孩子說髒話,這個屁字,用一個吻來撫平好了。”他自顧自地說着低下頭,封住了她脣。
還是那樣的吻,那樣的熟悉,那樣的熱烈,讓她迷醉,如果不是孩子的哭聲吵醒她,她沉迷得不知什麼時候纔會清醒。
他離開她的脣,眼眸裏帶着輕笑:“彎彎,要餵奶哦,不能餓着了我們的小寶寶,給我一些時間,馬上把你列祖列宗查出來。”
她狠狠地抹着脣看着他:“去你的,給我走開,你,你,你。”竟然強吻她。
而她竟然着迷了,羞啊,她說過,對鳳御夜的愛,至死不渝的。
她保證,要是她能下地,一定會拿着枕頭追殺他,去死吧,鳳玉夜,她說髒話關他什麼事,還是不要和他牽扯上關係爲好,這樣的男人,喜歡管東管西的。女孩子,真是天才白癡沒有分別,孩子都在身邊了,還說她是女孩子。
雲彎彎,十九歲,於去年開始失蹤,整整一年時間,一直在尋找,都不知所蹤。
家世,清白,跟隨母親過生活,母親,是一個律師,最近忙着打官司,無暇到這城市來認領她,還以爲她是愛玩成精了。
的確,她的生活觀真的不同,喜歡遊玩,喜歡撒嬌。
放大一些那帶笑的容顏,那是一張相片,她調皮地笑着,還眨着一隻眼。
這樣的她,真是開心啊,好想讓他知道,她在笑什麼?那麼高興呢?那半長不短的發,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不循規守已的女子。他眯起眼,像是放電影一般,一張張的笑臉陷入他的腦海中,長髮的,古妝的她,很美,很可愛,很調皮。